“若我今日死于北境。”她声音极轻,却字字如钉入地,“此物,交北境药堂。那里有三百孤儿,是我亲手教过的采药童。”
老讼布盯着她,良久,重重点头。
转身离去时,背影仿佛驮起了整片沉沦的天光。
翌日,北境刑场。
朔风卷雪,烈焰腾空。
柴堆高筑,焦木气息弥漫四野。
百姓围立,眼神麻木,只当又一场“焚妖正道”的戏码开演。
程砚秋立于高台,白衣胜雪,手持金册,声如洪钟:
“今日焚妖,正医道!云知夏私授控脉禁术,惑乱人心,罪不容赦!”
鼓声三响,刽子手推云知夏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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