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大步踏入,玄袍染夜露,肩头枯叶簌簌滑落。
他目光扫过昏倒在蒲团上的小药,再落在云知夏身上时,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脸色苍白如纸,唇角血痕未干,双目紧闭,指尖仅存的一缕金焰摇摇欲坠。
他几步上前,一把扣住她手腕,指腹压上脉门——
心火脉,竟如冬河将冻,跳动微弱得几乎不可察。
“你把命火分给了所有人,自己呢?”他低喝,声音里压着怒意,更深处却是惊痛。
他曾见过她站在瘟疫城楼上,一袭白衣如雪,手执银针破死局;也见过她在御前冷笑,以毒攻毒反杀奸佞,锋芒毕露,无人敢近。
可此刻的她,像是一株燃尽的灯芯,光华散尽,只剩余烬苟延。
榻边的小药忽然抽搐了一下,无骨之身贴地蠕动,艰难地抬起脸。
她双眼空茫,却似感知到了什么,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字:“师父……她在烧自己……心火是她的血在烧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竟挣扎着爬起,额头重重磕向地面——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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