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响,却不像是孩童的叩首,反倒像某种古老仪式的启动。
刹那间,她体内残骨共鸣,发出细微却清晰的药鸣,如同古钟轻震。
那声音并不响亮,却穿透了寂静,直抵人心。
“嗡——”
地面微颤,药鼎嗡鸣相应。
就在此时,白枯禅破门而入。
他半边身子早已药化,皮肤泛着诡异青灰,行走时关节咯吱作响。
可当他看见云知夏的模样,眼中血丝暴起,猛地撕下左臂上那层凝固的药皮!
皮肉剥离的瞬间,腐烂血肉暴露在外,恶臭弥漫。
但他面不改色,只将那块浸透药性、饱含旧痛的残皮狠狠投入炉中。
“我半身是药,可还能引痛——用我的痛,换她一线生机!”他嘶吼着,双手结印,以《焚怨诀》催动炉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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