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止,火静,连地底的哀鸣都暂停了一瞬。
云知夏立于火焰中央,白衣染血,唇色苍白,却忽然笑了。
那笑极轻,却如利刃出鞘,斩断所有迟疑。
“我早已死过一次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清晰回荡在每个人耳中,“实验室爆炸时,我死在师兄的算计里;原主咽下毒药时,我死在权谋的尘埃中。可我回来了——不是为了活,是为了行医。”
她抬手抚过心口,那里跳动的已不止是心脏,还有无数病患的呼吸、哀嚎、期盼,交织成一座无形的山岳压在她肩上。
“我当然惧。”她一字一顿,目光如炬,“我惧痛,惧孤,惧无人理解,惧救不了所有人……但我更惧的,是明明能救,却因怯懦而袖手旁观!”
她猛然抬头,直视那高悬的第六问,声如惊雷:
“我惧,但——我不止步!”
话音落下,天地骤震!
整座药墟轰然抖动,石像自断首处迸发出璀璨金光,尘封千年的裂痕中,一块拳头大小的晶石缓缓浮出,悬于半空——那是一颗跳动的“心石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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