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念一名,律婆便同步以手语打出其事,动作缓慢而庄重。
起初无人理解,渐渐有识得手语的老卒开始翻译,再后来,孩童也学着比划——“残障亦可为医”六个字,在寒风中悄然传递,如星火燎原。
一位老父抱着先天腿疾的儿子挤至前排,颤抖问:“我儿……若愿学医,可有机会?”
云知夏侧首看他,目光平静却有力:“只要能救人,便是医者。”
老人猛地跪地,叩首不止:“我儿若能学医,死也无憾!”
呼声渐起,如潮暗涌。
而就在这万众凝神、碑体将成之际——
远方夜色撕裂。
马蹄声如雷霆碾过冻土,三百铁骑披甲执锐,火把连成一条燃烧的赤蛇,直扑废营而来!
当先一人玄铠黑马,眉目冷厉如刀削,正是北境总兵陆承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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