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身下马,佩刀出鞘,寒光映雪,直指祭坛中央的云知夏。
“你说医者无罪?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压抑多年的恨意,“那你告诉我——我母高烧七日,只因晚来一味黄芪,便断气于帐中!是谁之过?!”
风雪骤紧。
众人噤若寒蝉。
云知夏却未动分毫,只是俯身,将最后一行律文缓缓刻完。
笔画收锋,她才缓缓起身,抬手一指碑心,声音不大,却压过千军万马:
“你说要偿命——那就来触碑。”
她眸光如刃,直迎他怒火:
“若你母怨医者,这碑……自会流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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