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随风舞,落在焦土之上,竟无端凝而不散,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托住,静静沉降,如同归骨入土。
随即,她取出三根乌黑细针——控脉针,前世外科手术中用于定位神经与血管的工具,在这个时代,却是闻所未闻的奇物。
她俯身,将三根针依次插入冻土,围成一个等边三角,针尖入地三寸,隐隐有寒气顺着金属倒流而上,在针顶凝出霜花。
祭坛已成。
风雪骤然一滞。
她闭眼,指尖轻抚针柄,心神沉入丹田,那缕自血语通之术后淬炼出的灵觉之焰悄然燃起。
刹那间,三根针微微震颤,一圈极淡的蓝光自针尖扩散,如涟漪般渗入冻土深处。
地下,似乎有什么东西,回应了这召唤。
不多时,远处传来笃笃的拐杖声。
盲眼骨匠阿乙披着兽皮斗篷,背负铜板而来。
他脚步精准,每一步都避开残垣碎石,仿佛眼前并非黑暗,而是另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引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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