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面倒在雪中,喉咙发出咯咯声响,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字。
但他还有手,还有心。
他用尽最后力气,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符——玄黑为底,龙纹盘绕,正是肃王调兵的密令“龙渊令”。
他曾视此物如命,如今却只觉它肮脏至极。
他爬向碑根,指甲抠进冻土,一寸一寸挖出个小坑,将玉符埋下,再以残血覆土,轻轻拍实。
“……该说的,我说不了。”他望着碑顶残阳,瞳孔渐渐涣散,“但你说的……我会让天下听见。”
话音未落,一阵微风拂过,碑旁几株碑草轻轻摇曳,叶片如指尖般拂过他的脸庞,温柔得仿佛回应一个迟来的忏悔。
那一刻,天地静了一息。
而在百里之外的医门山门前,云知夏独立风雪之中。
她披着素白大氅,身形瘦削,脸色近乎透明,可脊背挺得笔直,如同不折之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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