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普通的草。
这是血语通魂与民心执念交融而生的奇物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低声呢喃,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,“凡以诚心护医者之血,皆可催生‘律之根’。这碑……活了。”
话音落下,风骤止。
整座铜碑轻轻一震,缝隙中的嫩草忽然摇曳起来,蓝光自根部蔓延至叶尖,如同星火点燃长夜。
那光芒不刺目,却让四周积雪悄然融化,露出底下焦黑的土地——那是三十年前焚医馆留下的疮疤,如今正被这一株微草悄然覆盖。
就在这时,一阵沉重脚步声从碑侧传来。
陆承武依旧跪在那里,左臂上的布条已被鲜血浸透,战袍撕成的绷带早已染成暗褐色。
他整夜未动,双膝深陷冻土,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却比刀锋更亮。
天光渐明,他猛然起身,从亲兵手中夺过水囊,将清冽冷水缓缓浇在碑基之上。
动作庄重,如同祭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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