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药心树的方向,风中有哀鸣,有裂响,更有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苏醒。
她抬手,轻抚花语者发丝,动作极轻,像对待一片易碎的叶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,嗓音不高,却带着不可违逆的力量,“药神的遗言,不该由神坛上的枯骨来守。该由活着的医者,一寸寸解开。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轰!”
地听僧猝然扑倒,双耳死死贴住地面,脸色煞白如纸,额角青筋暴跳!
“南疆……南疆药墟!”他嘶声尖叫,几乎破音,“地脉崩裂!药墟核心突现巨震!一座无头石像破土而出,高达九丈,掌中握着一卷燃火的《药神初典》——火不熄,典不毁,字字浮现血纹!”
他猛地抬头,眼中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云知夏:
“石像全身刻满‘沈’字!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,像是从骨髓里凿出来的!它……它在呼唤你!它认得你!!”
风骤然狂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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