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命?她亲手撕过。
可眼前这株花,这女子眼中的虔诚,还有脚下土地那隐隐搏动的韵律——它们不是虚妄。
她缓缓伸出手,指尖触及花瓣的一瞬,一股古老而温柔的记忆如潮水涌来:千万年前,有人赤足行于荒原,以血喂草,以泪润根,只为让一株濒死的灵药重生;那人不说医术,只说“怜”字。
云知夏闭了闭眼。
再睁时,她轻轻一吹。
风起,花瓣离枝,化作无数细碎光点,如萤火升腾,随气流扩散至百里之外。
那些光点融入夜色,无声无息,却在某一刻,悄然渗入万千病体之内。
远在三百里外的小村破屋里,一个咳血不止的老妇突然停住喘息,胸口压石般的闷痛竟缓缓消解;南境军营中,一名因毒箭截肢后高烧不退的将士猛然睁开双眼,冷汗淋漓,却发现体内那股蚀骨寒毒已退去大半。
地听僧猛地抽搐,整张脸砸进焦土,声音发抖:“这不是药效……是‘觉’在流动!她在……唤醒病者的自愈之机!这是医道本源!”
云知夏未答,只是静静望向南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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