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她主动撕开了衣襟,露出心口那道深可见骨的旧伤——裂痕如蛛网蔓延,隐隐有黑气游走其间,正是北境断瘟脉时所受的百万病气反噬之痕。
“你要焚我灵觉?”她冷笑,声音如刃破雾,“可我识海里装的,不是野心,不是权欲,是百万人咳出的血、烧坏的肺、溃烂的肠腑!你烧得尽吗?”
话音未落,她竟以伤为引,逆溯识海风暴而去——
不是对抗,而是倾听。
前世身为药师,她最擅的从来不是争斗,而是解析。
此刻,她以“无药之觉”为针,剖开那股汹涌而来的识海冲击,层层剥离情绪与执念,终于,在守典真人灵魂最幽暗的角落,触到了那一缕被深埋的悔恨。
原来他也曾是个少年医者,眼睁睁看着师尊投身火堆,只为阻止《初典》真意外泄。
他跪在台下,手握解毒方,却不敢递出——因为那一纸药方,若传出去,便会引来皇权屠戮更多医者。
他选择了沉默,也从此成了“守典”的囚徒。
他不是不爱医道。他是怕医道亡于人心之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