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心头微震,却未动恻隐。
医者若因恐惧而藏术,与刽子手何异?
就在此时——
石像掌中那卷燃烧的《药神初典》猛然自行翻页,火光暴涨三丈,映得整片药墟如同白昼。
残卷之上,浮现出九行古篆,第一问赫然显现:
“你为何行医?”
火焰凝字,如雷贯耳。
风停,雾散,连守典真人的识海风暴也为之滞缓。
云知夏缓缓合上衣襟,指尖轻抚心口旧伤,目光沉静如渊。
她没有看向任何人,仿佛这一问,是对天地、对过往、对那个在实验室里熬过无数个通宵的沈未苏,也是对这具曾被践踏至尘埃的躯壳的终极叩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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