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她启唇,声如清泉落石:
“为不再有人,死于可治之病。”
一字落下,天地骤静。
百里之内,山林无声,溪流止涌。
那些蜷缩在破屋中咳血不止的老叟、襁褓里高热抽搐的婴孩、深宫里被慢性毒侵蚀的宫人……皆在这一刻感到胸口一松,仿佛压了十年的巨石突然消失,呼吸第一次如此顺畅。
墨三十二双膝猛地砸地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袖中那枚刻着肃王徽记的令符——那是他作为暗卫效忠的凭证。
可此刻,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,一把将其抽出,狠狠撕成两半!
纸屑纷飞如雪。
他仰头望向云知夏背影,喉结滚动,低吼出声,带着哭腔:“从今起……我护的不是王命,是医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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