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出话了。可千千万万的人,开始说了。
“我说,伤医者,手必废!”
“我说,药假致死者,族诛!”
“我说,医不跪官!”
零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,起初微弱,继而汇聚成潮,最终如惊雷滚过北境长空。
每一个说出律的人,眼中都燃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光——那是属于“人”的尊严,是不再被权势碾碎的自觉。
墨三十拄刀立于尸堆之上,望着漫天金雨,喃喃:“她没走……她只是……变成了光。”
断脉僧合掌低首,紫微星依旧黯淡,但那颗自北而起的无名星辰,已照亮半片天幕。
风耳童跪坐碑前,泪流满面,却笑得像个孩子:“我听见了……所有人都听见了。”
云知夏缓缓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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