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舌舔舐掌心,皮肉焦灼,黑烟升起,可她纹丝未动。
片刻后,她缓缓抽出手指,掌心已是一片焦黑,而她另一手却将燃烧的残页一把捏碎,任其化为灰烬,然后轻轻抹在自己唇上。
灰白覆唇,宛如戴上了古老的祭司面具。
风沙掠过,她的声音却清晰响起,穿透死寂:
“从今起,我不念药方,我就是药方。”
一字落下,天地似有微颤。
花语者怔然望着她唇上的灰烬,忽然跪倒在地,喃喃:“那是初代药祭的仪式……她不是在毁典,是在承誓。”
萧临渊站在阴影里,玄袍猎猎,眸中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震动。
他想上前,脚步刚动,却被她抬手拦下。
“此路,医者独行。”她看着他,眼神平静却不容置喙,“你护天下,我救医道。这一次,让我一个人走。”
他僵在原地,拳头缓缓攥紧,终究没有再迈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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