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转身,走向驿站后方那道被巨石封死的地窟入口。
无药翁默默递来一支骨烛,烛芯由千年药根磨成,燃时不亮光,只散发一丝极淡的生息。
她接过,点燃。
火光幽微,映照出石门上斑驳的铭文——“药囚之地,擅入者,永缄其口”。
她冷笑一声,推门而入。
地窟深不见底,石阶盘旋向下,仿佛通往地心。
四壁潮湿阴冷,刻满了密密麻麻的“沈”字——或刀凿,或指划,或血书,层层叠叠,不知多少年月积累而成。
她每走一步,指尖便轻触石壁。
刹那,那些“沈”字竟逐一点亮,泛起微弱金光,如同沉睡的记忆被唤醒。
她心头一震。
这些字……不是名字,是遗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