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一截刚刚断裂的藤蔓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,沿着地面蠕动前行。
墨三十五站在荒坡之上,月光如霜,洒在那截缓缓蠕动的断藤上。
它没有攻击,没有嘶鸣,只是静静地、执拗地向前爬行,像一条疲惫却不愿停歇的蛇。
它的末端轻轻卷起一名昏厥的药童——那孩子满脸泥污,气息微弱,正是今日苏醒后力竭昏睡的幸存者之一。
藤蔓将他平放在泉水边,动作竟有几分小心翼翼,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灵魂。
随后,它缓缓松开,静静地伏在地上,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又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墨三十五瞳孔骤缩。
他这一生杀过多少“妖物”?
十七个被称作“药奴之根”的疯藤主脉,皆是他亲手斩断。
每一回,刀落血溅,他从不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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