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中,那是祸乱南疆三千年、吞噬无数童男童女的邪祟,是必须铲除的灾厄。
可此刻——它们救了人。
不是报复,不是索取,而是……救助。
他猛然抽出腰间短刀,狠狠掷于地。
刀锋入土三寸,嗡鸣不止,如同他内心崩塌的秩序在哀嚎。
他单膝跪下,黑袍沾尘,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杀过十七个‘妖藤’……可它们……从未还手。”
风掠过耳畔,带着泉水的清香与泥土的湿润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这些年握刀的手,竟比那些藤蔓更冷。
远处山脊,萧临渊负手而立,玄甲映月,宛如一尊自战场所归的修罗。
他目光沉沉落在那截静伏的断藤上,良久未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