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亲卫低声请示是否焚毁残藤以绝后患,却被他抬手制止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如铁铸般冷硬,“边军医官即日起归药阁调遣——真正的战,从今日开始。”
不是剿灭,而是整合;不是镇压,而是重建。
他知道,这场战争早已超越权谋与征伐,直指人心最深处的偏见与恐惧。
与此同时,祭坛废墟深处,白骨翁蜷缩在碎石之间,手中紧攥着一截枯死的藤蔓,指节泛白。
三千年的信仰如灰烬飘散,他不再是神侍,也不再是祭司,只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老人。
忽然,一点刺痛自颅顶传来。
他猛地抬头,只见那插在他发髻间的药穗——曾象征神权与操控的“御灵之冠”——竟从中钻出一抹嫩绿新芽!
叶片纤细如初春柳线,轻轻触碰他干裂的唇瓣,像是一种无声的试探,又像是一声迟来的问候。
“你……也想活?”他嘶声出口,嗓音破碎如裂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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