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归童蹲下身,指尖小心翼翼地触上那枚温润如玉的果实——清髓果。
它安静地垂在藤梢,像一颗凝结了晨露的月光。
三千年来,这果子从未真正成熟,总在将熟未熟之际被割取、献祭、焚于神坛,化作虚无缥缈的“神恩”。
可今日,它自己熟了。
他抬头看向云知夏,眼中是孩童般纯粹的信任与欢喜。她微微颔首。
于是,他轻轻一摘。
果实在掌心滚烫,竟似有脉搏跳动。
药归童咧嘴一笑,毫不犹豫咬下一口——
“不苦了!”他声音清亮,像是撕开了千年的阴霾,“甜的!真的……是甜的!”
那一瞬,仿佛整个南疆的根脉都为之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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