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守妪怔然落泪,枯瘦的手紧紧攥着铁锹,指节泛白。
她踉跄上前,接过那残剩的果核,颤抖着跪在“无祭药园”中央的松土之上。
没有祷词,没有香火,只有她用尽全身力气,将果核深深埋入大地。
然后,她拔出腰间旧镰,斩断一头白发缠于碑石之下,立碑为誓:“此园不祭神,只育人。”
石碑无字,却重若千钧。
远处,地语僧匍匐于地,耳贴焦土,听根脉低语。
起初如风过隙,继而清晰如歌——
“……自由……”
两个字,如雷贯耳。
他浑身剧颤,猛地抬头,望向那个立于药心树下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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