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瞳孔骤缩。
医心通明瞬间展开,神识如网铺展而出——不是探查经脉,而是以心为镜,照见千里之外的痛楚共鸣。
刹那间,一股阴冷黏腻的气息顺着感应逆流而上,带着腐蛊之味、血腥之息,如毒蛇缠绕她的神识。
她猛地咬破舌尖,强行斩断连接。
冷汗自额角滑落,她却神色未变,只眼底燃起幽深烈火。
就在这时,药聋僧自山道尽头狂奔而来,双耳赤红如灼烧,耳道竟有细血渗出。
他扑跪于地,喘息如鼓:“我听见了!是苗疆方向……有‘蛊音’在召唤!低频如骨鸣,高频似魂泣……那是……活人祭炼的引路曲!”
云知夏缓缓起身,白衣染尘,却如雪峰孤立。
她将那卷焦黄残卷贴身收好,布料摩擦间,仿佛能听见二十七个名字在低语。
那些曾被她救出的孩子的脸,一一浮现眼前——瘦弱的、惊恐的、眼神空洞的……他们不是偶然出现在药窟,而是被精心豢养、标记追踪的“适配体”。
永生堂从未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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