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是换了一副皮囊,在这片瘴雾弥漫的南疆,借古药族残脉与巫蛊之力,重启禁忌之术。
“三百里……”她低声测算,目光掠过地形,“若铁笼以日行百里计,半月前出发,如今已深入南岭腹地,尚未抵达巢穴核心。”
还有时间。
还来得及截断链条。
墨三十三站在她身侧,刀未归鞘,眸光却已不同。
他望着主上冷静部署的侧脸,忽然明白——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为复仇而战的弃妃,也不是只为活命而挣扎的孤女。
她是执灯者,要照进这世间最黑的角落。
“你曾奉命杀我。”云知夏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钉入土,“当年靖王府暗卫统领,第一个接到取我性命的密令。是你亲手调配的‘寒髓散’,混入我的药汤。”
墨三十三身形一僵。
往事如刃,割开忠仆面具下的愧疚。
他确实奉王命行事,可当他在月下看见那个苍白女子独自煎药、咳血染袖时,手曾抖过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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