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他把毒减了七分——不是背叛,是人性尚存。
“如今,”她转眸看他,目光清明如洗,“我不问你为何听令,也不究你过往罪愆。我只问一句——你可愿随我,救那些本不该出生的孩子?”
风止,叶落无声。
墨三十三单膝跪地,刀尖狠狠刺入岩缝,发出刺耳刮响。
“从今起,”他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,却亮如星火,“我护的不是王命,不是权谋,不是哪个主子的生死荣辱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是——生。”
云知夏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。
她望向南方群山深处,那里雾霭沉沉,宛如巨兽张口。
传说中,苗疆有禁地九厄渊,千百年无人敢近,因入者皆疯,尸骨不存。
可如今想来,那不是邪祟作祟,而是永生堂的新巢——以孩童精魄饲蛊,以双生药体炼心,妄图点燃不灭长生之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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