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原本气息微弱的孩童,竟咳出一口黑痰,胸口起伏渐稳;妇人颤抖的手缓缓放下,眼中流下两行浊泪。
墨三十一眉头一皱,大步上前,刀柄轻推:“滚开!污秽之地,岂容你在此装神弄鬼?”
老者不语,只抬眼看了他一眼,眼神平静如深潭。
云知夏却忽然抬手,止住墨三十一。
她缓步上前,目光落在老者身上,眸光微闪。
没有药香,没有符咒,没有汤剂金针——可这人,竟以草茎为刃、热石为灸,活生生撬开了死门。
“他是医。”她低声说,语气笃定,“只是不用药。”
她蹲下身,指尖轻轻搭上老者手腕。
刹那间,一股奇异感知自她指腹蔓延而入——
这不是寻常脉象,而是生命本能的律动。
她“看”到了:此人一生未服药,幼时高热濒死,靠滚石退烧;少年跌落山崖,断骨自接,以树皮裹伤;中年毒蛇咬伤,割肉放血,嚼草止痛……他在一次次生死边缘,用身体试错,以痛觉为师,竟自行悟出十余种疗法——刮、熨、按、压、引、导、吐、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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