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无药之觉的雏形,是人类最原始的自救本能,被时代遗忘,却被他守住了火种。
云知夏凝视着他,声音极轻:“你叫什么?”
老者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残牙,沙哑道:“无药翁。活着,就是医。”
话音未落,村中骤起哭喊。
一名女童突然抽搐倒地,口吐白沫,四肢僵直。
药童慌忙赶来,灌下苦涩汤药,谁知药液刚入喉,女童猛然呕吐,喷出黑绿色秽物,面色由白转青,呼吸急促如风箱拉扯。
众人惊惶后退,以为疫症发作,命不久矣。
就在这时,一道纤细身影悄然靠近。
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女,衣衫同样破旧,但眼神清澈如泉,像是能照见人心。
她默默跪坐在女童身旁,将手掌轻轻覆在其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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