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余名蜷缩在草堆上的病患,在不知不觉间,身体竟起了变化——
一名咳血三日的老妪忽然呼吸顺畅,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,竟缓缓坐起;一个因疫毒腹痛蜷缩的少年,紧皱的眉心渐渐舒展,冷汗退去,额头竟沁出细密温汗;就连角落里奄奄一息的婴孩,也停止了抽搐,发出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啼哭。
死一般的静。
墨三十一瞳孔骤缩,手中刀柄“哐”地撞上石柱。
他死死盯着云知夏,声音压得极低,却如惊雷炸响:“你……没用药?”
云知夏缓缓收回手,指尖轻颤,似有余韵未散。
她望向火焰,唇角微扬,淡若烟云:“药在罐中,汤在锅里,可医在哪儿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满庙枯槁之躯,一字一句,如钉入骨:
“病在何处,医便在何处。药只是工具,而医——是觉。”
话音落下,无药翁手中的木勺“当啷”坠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