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怔望着云知夏,浑浊的眼中竟泛起水光。
一生行医不用药,被世人斥为妖妄、疯癫,今日却有人以无形之力,做到了他用三十年血肉试错才堪堪摸到的境界。
静脉童默默起身,走到云知夏面前,仰头望着她,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火光,也倒映着某种近乎信仰的东西。
她轻声道:“我‘尝’到了……你体内没有药味,只有……光。像清晨的第一缕阳,照进腐土。”
地听僧仍伏在地上,耳贴黄土,忽然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:“动了!南疆药墟……昨夜子时再震!大地如鼓,心音不止,还……还变了!”
众人皆惊。
“怎么变?”云知夏神色未动,却已转身逼近。
地听僧喘息未定,声音发颤:“石像……无头石像!它掌中那本燃烧的《药神初典》,火卷竟自行翻页!新字浮现,烙在虚空——”
他一字一顿,如诵天谕:
“沈门之后,持灯者至,当解九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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