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父当年说‘胆汁苦,非心火’,被先帝廷杖八十,活活打死在太医院门口。”云知夏突然压低了声音,这句话只有前排几人能听见,“他到死都没闭眼。现在,你替他划这一刀。”
林判丞猛地抬头,浑浊的老眼里眼泪夺眶而出。
他像是疯了一样一把夺过小刀,踉跄着冲向案台。
他甚至没有章法,双手握着刀柄,嘶吼着狠狠扎进了那颗暗红色的猪心里,用力一划——
四个腔室,清晰分明。
没有什么“心火通道”,只有瓣膜与心室。
“是真的……是真的!”林判丞跪倒在血泊前,捧着那颗猪心,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,“师父!您没看错!这就是真的啊!”
这一幕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台下所有太医的心口。
那是一种认知体系崩塌的巨响。
萧临渊站起身,一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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