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名侍卫抬着几大口沉重的樟木箱子走上来,当众倾倒。
那是太医院珍藏多年的《太医局方》修订版,是被那帮老学究奉为圭臬的“圣贤书”。
火把扔下,火舌瞬间卷起。
“这些被药盟和礼教审过、删过、改过的书,教不会你们救人,只能教会你们怎么不担责。”萧临渊负手立于火光前,声音传遍整个药市,“从今日起,‘外科学院’暂设此处,云知夏为山长。”
他转身看向云知夏,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与骄傲:“每月考校,凡通晓‘三剖五诊’者,授‘实医’衔,直隶王府,俸禄翻倍。”
台下一片哗然。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太医踉跄跪倒,悲愤呼喊:“王爷……您这是要断了太医院的饭碗,绝了杏林的根啊!”
“不。”萧临渊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在场众人的脸,“本王是要你们——重新学会怎么端这碗饭。”
夜色渐深。
回王府的马车摇摇晃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