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有些疲惫地靠在车壁上,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。
一直缩在角落里的药胎女忽然睁开眼,指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,突兀地轻笑了一声:“碑……在笑。”
云知夏心头一动,伸手掀开车帘。
远处的药市高台早已人去楼空,只有焚烧医书的余烬还冒着青烟。
但在那忽明忽暗的火光旁,竟然蹲着两个身穿青色低阶官服的小吏。
他们顾不上脏,正借着微弱的余火,拼命地在膝盖上摊开的小本子上抄录着什么。
风卷起几张未烧尽的《云氏手札》残页,他们像追逐蝴蝶一样扑过去,小心翼翼地夹进怀里。
云知夏放下帘子,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“给。”她从袖中抽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折子,递给对面的男人。
萧临渊接过,扫了一眼封皮——《实医授衔制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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