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云知夏没有动针,也没有闭目运功。
她只是缓缓蹲下身,将三指搭上小安腕间,触皮即停,似听非听。
风止,鸟噤,连药田里的蚯蚓都仿佛静伏土中。
她闭目凝神,心念沉入指端——这不是玄术,而是最朴素的诊断:触诊、辨律、析因。
片刻后,她忽然开口,声音极轻,却像春雷滚过冻土:
“你的心跳……像春天的雨。”
小安一怔。
泪水从眼角渗出,顺着脸颊滑落:“我……我‘看’到了!是蓝的,像水滴在光里……”
全场骤然寂静。
盲童“看见”了?凭一句话?
有人想斥荒诞,可紧接着,小安原本僵硬的手指竟微微蜷起,呼吸渐稳,面色由青转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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