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随行药童惊呼:“脉搏整了!节律回来了!”
春守妪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:“活了……真活了……”
唯有地语僧远远伫立树下,喃喃低语:“最纯的苦,能触最净的灵。她没用药,她用了‘信’。”
云知夏收回手,起身时衣袂未扬,神情如常,仿佛刚才救下的不是一个被判死刑的孩子,而是一株枯苗重浇清水。
她只说了一句:“明日辰时再来,我要教他认药。”
消息尚未传开,三日后,京城风云突变。
天机药盟使者抵京,六骑黑袍,马蹄裹布,无声穿街而过。
直闯太医院大殿,为首者白须垂胸,面容古板,乃药盟大执事程玄鹤,百年医门嫡传,执掌天下医典正统之名已逾三十载。
他手持百年盟印,立于丹墀之上,当庭展开一卷金丝帛书,声震梁柱:
“奉药盟三十六宗共议,问罪云氏——其所行外科割治,开膛破肚,逆天理、毁人形;以血引药,惑乱阴阳;百井出泉,扰地脉、断龙气!此三罪,皆悖祖训,违天道!”
他目光如刀,扫向满殿太医:“其著《初典》,妄改经方,杂糅邪说,非正经,乃伪典!若不废其行医之权,焚其书、毁其园,则医道崩坏,万民危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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