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,可杀意已在呼吸之间凝成霜。
远处田埂上,萧临渊缓步而来,肩扛锄头,鞋底沾着湿泥,脚步沉稳如山移。
春阳照在他鬓角新染的星白上,像是岁月无声划过的剑痕。
十年耕药、守一人,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朝野视为“疯批战王”的孤臣。
他是云知夏身前最后一道墙,是她不愿称神时,甘愿为魔的那一把刀。
听罢密报,他只问一句:“谁递的折子?”
“户部尚书李慎言,联合三十六太医署联名上奏,天机药盟执程玄鹤亲持金丝帛书入殿,指《初典》为伪经,外科为邪术。”
萧临渊笑了。
冷笑。
那笑极轻,却似寒刃出鞘,割破春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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