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怕的不是邪术。”他眸光一沉,声音低哑如雷滚地,“是百姓不再跪着求药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向小筑厨房,掀开陶罐盖子,舀出一碗黄芪枸杞汤,热气氤氲。
碗边有焦痕,但他端得稳,步履不乱。
推门而入时,云知夏正坐在案前,一盏油灯映着她清冷侧脸。
她手中握着《初典》手稿,指尖缓缓抚过扉页上那行墨迹未干的小字:
“医无神,人即神。”
萧临渊将汤递过去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:“这次,没糊。”
她抬眼看他一眼,接过碗,轻啜一口。
片刻后,点头:“甜了。”
一句话,两个字,却是十年光阴的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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