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怜悯的笑,也不是施舍的笑,而是一种通透之后的温和。
“药园的药,本就不该卖钱。”她说。
转身对药厨娘道:“记账,‘陈二娘,三副,免’。”
妇人怔住,随即重重叩首,额头磕在青石板上,发出闷响。
她没说什么感激的话,只是抱着药方跑远了,背影踉跄,却带着一种久违的希望。
云知夏望着她的背影,眉梢微动。
她想起前世在实验室里,那些昂贵的新药被束之高阁,只为少数人所用。
而她坚持公开配方,却被同行讥讽为“理想主义”。
最后,正是这份“理想”,成了她被陷害的***——因为她不肯垄断技术。
可在这里,在这片她重活一世的土地上,她终于能亲手建起一座不设防的医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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