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门槛,不需要身份,只要你病,我就治。
这才是医者的根本。
她缓步走回小筑,路过药田时驻足片刻。
泥土湿润,新芽初绽,几株珍贵的雪灵芝已抽出嫩叶。
她蹲下身,指尖轻抚叶片,低声自语:“你们生在这里,就该为所有人活着。”
远处,萧临渊静立院中,正在晒药。
他脱了外袍,只着一件素白中衣,袖口挽至肘间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阳光落在他肩头,映出一层薄汗。
他动作极稳,将切好的药材一一铺在竹匾上,翻动时小心避开破损,仿佛手中不是草木,而是性命。
他不说话,也不看她,可两人之间,早已无需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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