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闭目,低声诵出那句早已刻入骨髓的誓词:“凡我医者,以心为灯,以手为引……”
百里之外的荒村药坊,老妪正煎着最后一剂退热汤,忽觉灶火明明无风,火焰却齐齐朝东一偏。
她怔了片刻,放下陶碗,整衣起身,对着虚空肃然跪拜。
京中太医院前,年轻学子们不约而同放下笔卷,齐声朗读《医者誓》;西南瘴疠之地,背着竹篓的采药人驻足林间,面向药山方向合掌低语。
这一刻,无论南北东西,不分贵贱尊卑——所有曾受“知权”之惠、承“凡医”之道的医者,同步停诊一刻。
他们不焚香,不叩首,只是静立,只是默念。
仿佛天地间响起一道无形的钟声,穿越山河,直抵人心。
而在这浩荡共鸣的中心,药心小筑前,万千素白花瓣仍悬于半空,如凝固的雪瀑,笼罩山谷。
风不动,云不移,连檐铃都沉入寂静。
云知夏倚门而立,素衣微扬,眉目温润如初。
她望着那片停滞的花海,忽然感到指尖一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