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前世那种汹涌澎湃的“医心通明”之力——那种能感知百里内病痛哀嚎的洪流。
这一次,是细碎的、温柔的暖意,像春阳融化冰雪时滴落的第一缕水珠,轻轻拂过她的皮肤,又悄然渗入血脉。
她闭上眼,心神微动——
原来,那是千万双医者之手的温度,在同一瞬与她遥相呼应。
是他们在替她执刀,替她问诊,替她守护那些本该湮灭于黑暗的生命。
她笑了,眼角泛起浅浅纹路,声音轻得如同自语:“原来,你们才是光。”
暮色渐染,天边晚霞如烬。
一道身影从厨房缓步而来。
萧临渊一身玄袍,袖口卷起,指节修长,捧着一碗尚在冒气的药羹。
鬓角不知何时已染上霜色,可那双眼,依旧如十年前初见时一般,深邃、专注,只映着她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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