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抬手,抽出随身匕首,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寒芒。
不是书写,不是铭刻。
而是以刀为笔,以碑为纸,以医心通明之念,引脉动于石上。
刀尖轻划碑面,石屑纷飞,却不留字痕。
她的动作极慢,却极稳,每一寸推进都似在与某种无形之力共鸣。
忽然间,碑体微震,一丝极细微的嗡鸣自底座蔓延而上,仿佛地脉之中有万千生命在跳动,又似无数亡魂在低语回应。
她闭眼,唇角微扬。
这一刀,不是为了留名,是为了唤醒。
唤醒那些被规矩压垮的勇气,唤醒那些被恐惧封喉的声音,唤醒这片土地深处早已沉睡的——医之本心。
远处山岗,墨三十七伏于屋脊,密报竹筒已握在手中,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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