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学正闻声赶来,披衣未扣,白发凌乱。
当他看清那残卷上的笔迹时,浑身剧震,瞳孔骤缩:“这……这是初代《药典》手稿!失传三十年,怎会……怎会在你手中?!”
老药癫不答,只是痴笑,眼中竟滚下浑浊泪水。
他将残卷贴在胸口,如同护住最后一缕魂魄,嘶声道:“他们烧书、毁方、禁术,说我们用的是邪法……可真正的医道,从来不是跪着念经!是活命!是救人!是刀下夺魂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转身,疯癫而去,身影迅速融入夜色,只留下一句飘散在风中的谶语:
“明日,看她剖天!”
余音未歇,月隐云后。
云知夏立于碑前,早已换了一身素白劲装,黑发束起,腰悬银针囊与短刃。
她凝视着那块无字碑,目光深邃如渊。
方才老药癫那一句“是人”,如利锥刺入她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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