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回屋,取来银针、药箱,疾步追向村口。
可当她赶到时,只见一具小小的尸身覆着破草席,静静躺在枯树之下。
风吹过,席角掀起一角,露出孩子僵直的小手,指甲发黑。
她蹲下,轻轻合上那双圆睁的眼睛。
指尖微微颤抖。
不是因为无力回天,而是因为——本不该如此。
这孩子若早两个时辰送来,只需一剂清瘟败毒饮加针刺十宣放血,便可退热苏醒。
可如今,生命消逝于荒野,只因一张所谓的“药盟令”,一句“不得私授”。
她缓缓站起身,望着远去的巡医背影,声音冷得像冰刃划过石面:
“他们不是医者……是刽子手。”
正午时分,烈日当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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