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郊药阁前尘土飞扬,百姓围观却无人敢近。
云知夏亲自执铁锹,一铲一铲将一块丈高三尺的青石碑稳稳立于空地中央。
碑身打磨平整,却不见一字铭刻,唯底座阴刻四字——“医者有责”。
字迹稚嫩,笔画歪斜,边缘尚带斑驳血渍。
老学正立于旁侧,白发萧然,低声道:“碑刻童昨夜连夜赶工,指骨断裂三根,最后一刻仍以牙咬凿,终将字刻完。今晨被人发现昏倒在碑前,双手俱残。”
云知夏抚过那四个字,指尖缓缓描摹着每一笔划的深浅。
她没说话,只是命人抬来一口密封棺匣,从中取出一具经特殊药剂防腐处理的尸体——那是前些日子死于瘟疫的一名农妇,死状惨烈,全身紫斑密布。
她亲自为尸体整理衣襟,覆上白布,置于碑侧,又立木牌一行小字:“癸卯年春,疫亡者,姓柳,三十七岁,家中两子失母。”
人群骚动,有人惊呼,有人掩鼻后退。
“这是作甚?曝尸辱体?”
“莫非疯了?竟敢公然违逆‘死者为大’之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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