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立于碑前,白衣猎猎,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
“你们说她是死,我说她是证。”
“证什么?证无知杀人,证规矩吃人,证那些高坐药阁之上、手捧《正经》却救不了命的人——不配称医!”
她话音未落,远处已有巡医奔来,怒喝:“谁准你在此立碑?谁许你陈列尸首?速速撤去,否则以蛊惑民心罪拘拿!”
她不退反进,一步踏前,迎着烈日,朗声道:
“今日我立此碑,不为扬名,只为警世。它无字,因真相尚未写完;它矗立,因沉默早已太久。”
“若你们觉得不安——那就对了。”
黄昏渐至,暮色四合。
墨三十七伏于药阁屋顶,黑衣融夜,气息几不可察。
他是药盟安插在此的暗探,奉命监视这位“妖女”一举一动。
可自清晨至今,他指尖始终按在刀柄上,却从未上报一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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