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刀尖上那截还在挣扎的肉虫残肢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这就是你们王爷所谓‘疯病’的根源。这不是病,是有人在他十五岁那年,就把这东西种进了他的脊髓里。蛊虫日夜啃噬神经,痛极生狂,换了旁人早自绝了,他能活到现在,确实是命硬。”
墨三十九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十五岁……那是王爷第一次领兵出征北疆的时候。
云知夏没理会呆若木鸡的暗卫,转身走到萧临渊身后。
此刻他背上的针孔周围,正不断渗出黑色的腥臭液体。
她没有停歇,迅速起针,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最后一关。”
她一手按住萧临渊的大椎穴,一手猛地拍向他的后心。
“噗!”
一颗指甲盖大小、通体漆黑的硬块被萧临渊咳了出来,滚落在地,瞬间化作一滩黑水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味。
那是蛊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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