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虚脱地靠在墙壁上,脸色惨白如纸,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那种如附骨之疽般折磨了他十年的阴冷刺痛,竟然……真的消失了。
一只粗糙的陶碗递到了他面前。
“喝了。”云知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温阳补气的。明日这个时候,若是你能把《清欢口诀》前三式倒背如流,这试药的关,就算你过了。”
萧临渊接过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
温热的药液顺喉而下,熨帖着早已麻木的五脏六腑。
他抬起头,唇角勾起一抹虚弱却极为真实的笑意:“本王若是背不出来……你会如何?再扎几针?”
“背不出来?”云知夏收好针匣,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指,“那就把抄袭的学费补上——靖王府库房里的千年雪莲,我要三株。”
萧临渊低笑出声,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咳嗽:“你明知……那册子我抄了整整七遍,早已烂熟于心。”
云知夏动作一顿,回头看他,正要开口嘲讽两句,衣袖却被人轻轻拽了一下。
药胎女不知何时缩到了墙角,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石壁的一处凹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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