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块带着玉玺印记的锦帛落入火中。
火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,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眸子,此刻却比火还要亮。
“从此,大胤没有靖王妃。”他转过身,看向云知夏,“你是本王唯一的‘医监’。”
云知夏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这男人以前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现在不疯了,却比疯的时候更敢做。
萧临渊从怀中取出一个在此刻显得有些突兀的锦盒,递了过来。
“聘礼。”
云知夏接过来,打开。
里面不是金银珠宝,也不是地契房契,而是一本破旧得起了毛边的册子——《云氏手札》。
那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,早就遗失在云家的库房里,没想到会在他手上。
她翻开,在手札的末页,看到了一行刚干不久的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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