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铁画银钩,力透纸背:
“她撕禁令那日,我便病了——病根叫‘知夏’。今以休书为聘,换你一生不退。”
云知夏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顿了片刻。
风很大,吹得她鬓角的碎发有些乱。
她合上册子,抬头看着萧临渊,眼神清明得近乎冷酷,没有半分小女儿家的羞涩。
“王爷这如意算盘打得响。”她语气淡淡,“但我这人现实得很。我要的不是这些虚头巴脑的聘礼,也不是什么一生一世的许诺。”
萧临渊并不意外,只是挑了挑眉:“那你要什么?”
“我要太医院改制的诏书。”云知夏直视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我要在此刻,在京城,建立独立于药盟之外的行医署。我要解剖入法,要毒理入典。你敢给吗?”
萧临渊笑了。那笑容极淡,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纵容。
“已在拟。”
远处钟楼传来五更的钟声,沉闷厚重,敲在人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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