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那边,一直缩着的药胎女突然仰起头,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。
那声音不像人声,倒像是某种古老乐器崩断了弦,与远处的昆仑山脉产生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共鸣。
云知夏望向天际。
第一缕晨光正艰难地刺破云层,将天地间那种混沌的青灰色撕开一道口子。
她转身走回屋内,将那一卷带着血字的药墨拓本,塞进了墙角的暗格里。
“碑可毁,火不灭。”
她低语了一句。
风起,院中火盆里的灰烬盘旋而起,如同一群黑色的蝴蝶,越过高墙,飞向京城尚未苏醒的九门。
新的医火,已在暗处燎原。
晨光未明,马车角落里,药胎女蜷成一团,指尖轻抚胸前那根枯萎的药藤,嘴唇微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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